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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给客户一个大型活动做十期的报纸选题策划,每期一个主题,都是整版,每篇3000—4000字的量。为了角度的不同,追求所谓主题的侧面化,整个人在不同的心理角色间来回的跳,然后开始慢慢崩溃,接近人格分裂的状态。看着那些大把大把的文字,就跟吃下去的药片似的,粒粒皆辛苦,直至看见字就胃酸。
这会儿又在这里敲文字,说些不三不四的话,不知道这种行为到底是因为太过饥饿?还是因为消化不良所致?及至看见小猪的期末作业,整整十张卷纸,顿时感觉平衡了许多。想跟小猪说,哥们!这都是人的“业”啊,慢慢的消吧。
(二)
喜欢日本人的名字,四、五个字凑在那里,哈哈!看上去感觉每个名字都跟一条中国成语似的,工工整整,跟日本人的性格很符合。小日本做事一板一眼,整的什么东西好像都很有来历,很有传统。反过来,我们到都真像是一群无产者,没经历,没传承,就盗墓的本领是祖传的。搞得很邪虐,不严肃。
骨子里,我不恨小日本。丫的漫画,我的喜欢;全世界搞影视的,都在用人家的影像后期设备;小林和正的音乐,一级的棒;广末凉子还是我的偶像。可你也知道,文化或者说文明发展到他们那个份上,也就那样了,没什么大的空间了。这道理就跟一百多年前,英吉利那帮毛人瞅见中国瓷器的时候,预言他的衰落一样,什么东西一旦烂熟,那就离死不远了。我拆过SONY250的机器,你一看那个机器构造的复杂和精巧程度,你就知道,丫的文明都在那里面了。人的心思一旦细密到那种程度,那他肯定就不够大气,最终会陷死在那些复杂的结构里边。不信咱就看着。谁活着,谁就能看见。
(三)
最近都在听王菲和小林和正的歌,超喜欢。长久以来,王菲以不姿态最终立出一个姿态的性格,让我很是着迷,很HIGH的那种颓。一遍一遍的看小林的演唱会,在演播厅里的那个视频,镜头、节奏、景深不是一般的精确。还是喜欢他的那首《深信不疑》,抒情的不得了,听完不出汗,但让你无奈的心凉。人都焦虑成什么样了,听听降温解暑也好。
这两天又去听巴赫和亨德尔,连尿液的颜色都恢复正常了。回过头来,你真得承认和深深的折服,人的那点心思都让人家给写到写尽了,全在那里面了。有人写评论说,听完这帮牛人的音乐,想哭的感觉。其实不准确,应该是:埋头。你听着那些旋律和节奏,然后,深深埋下你的头。你就是不能说,因为他已经替你全部都说完了,在那些音乐里。一群彻底的精神贵族。
(四)
《蝴蝶的纹身》和《城市里的老鼠》这两张碟都只看了一半。《城市里的老鼠》太焦虑,跟哥们现在的心情不大对路,你这边吃着中药呢,每顿还鱼呀辣的一个劲的吃这些发物,回头伤口没愈合,痔疮再犯了。很期待皮克斯的《飞屋》,打听完说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过来。抽空把《守望者》看完,有意思。在网上看过这部著名漫画的一部分,天狱给做的汉化,风格上就很对胃口。导演扎克说绝对忠实原著,看完电影画面再去对照,发现这哥们还真老实,估计也是太喜欢了,有点不舍得原作者艾伦摩尔的那些九分格的画面。
但电影毕竟是电影,有些东西是漫画无法呈现的,经过电影处理后,就成了一个新的东西。好玩的是,电影里那个带血的笑脸的胸章从高空慢镜落下后,接下来开始出电影主创。这个段落接近4分钟,都是漫画里这几个救世主英雄过去事迹的闪回,全部是慢镜回放,背景画面都若有所指。最有趣的是,这个段落用的是鲍勃迪伦的那首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做背景音乐,很耐人寻味。
在网上看过一个哥们给这首歌翻译的歌词,翻得很好玩。
变革的时代(The times they are a-changin')
无论何处漫游 请快聚首 周遭洪水已不可否 你快成条落水狗 若对时光有所求 赶快泅 否则沉沦如石头 因时代变革在不久
写手炮手自命先知 请把眼瞪直 良机难再至 晚点发话也不迟 因车轮在飞驰 谁被提名无从知 输家翻盘早晚的事 因时代变革在今日
议员们 请留心这呼声 别把着门 别让门廊堵得很 郁闷的准是抛了锚的人 外面的斗争 正咆哮阵阵 就快把你们的窗子震 你们的墙快咯咯作声 因时代变革已成真
天下的父母亲 别像个愤青 儿女跳出你们的手心 老得快的是你们的旧脑筋 请把新的搞搞清 要是你们没法跟进 因时代变革在当今
轨迹描好 诅咒飞到 慢的变快是迟早 今日的变黄花是迟早 规矩正急速如烟消 头名变倒数是迟早 因时代变革在今朝
我敢说,真正的小资和愤青不会为Michael Jackson的死顿足捶胸,但会为鲍勃迪伦曾经的深刻和年华老去而伤心。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千层底和耐克各有各的消费者,但最终还是用来走自己的路。苞米碴子和面包各有各的口味,归齐还是为了活着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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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同饲养员街边散步。大排档烟气腾腾,红尘冲天。一厨师打扮的猛男,站在街边同人唠嗑。厨师猛男系着一条油渍麻花的围裙,围裙上部印着:永和豆浆,下半部分赫然写着:妇炎洁。
这围裙,上下通吃,超级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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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三岁的小女儿,一头卷毛,极好玩。听一段同母亲的对话:
卷毛:妈,我是怎么来的?
妈妈:捡的……
卷毛:*%&^(&*)$#$#……不对……我知道,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
卷毛接着说:妈妈,你听话,你要是不听话,我就给你塞我肚子里去。
妈妈:¥%……*(&())))(——¥##@¥%……&……那我怎么出来?
卷毛:割(ga)个口给你取出来。
妈妈:那很疼的。
卷毛:嗯,是很疼,那怎么把泥弄出来呢?
思考了半天,卷毛说:妈,你忍着点,到时候我给你拉屎拉出来。别怕脏,出来我给你擦擦干净就行了。
这对话让我喷饭,随之伤感。你知道,那个子宫,我们再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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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博抢夺转载,强烈推荐,MM的处女作剧本——《小话西天》第一部分。
唐僧师徒四人取经走后,,。。
如来:这批人有毅力,( ^_^ )不错嘛!
第八罗汉(笑狮罗汉):这批好是好,。。。但。。。是不是太穷了点???
第二罗汉(欢喜罗汉):能取走真经就不错了!
如来:就是。
第六罗汉过江罗汉):真实的,你个如来大头。让你找批美国的来,你偏偏找批英国的来;让你找批德国的,你偏偏找批俄国的;总算说好找中国的,让你找北土的,你偏找东土的。贼拉穷,有啥好的???
如来:能取走就行呗!还那么多事,留那么多书干嘛?擦屁屁呀?
第一罗汉(坐鹿罗汉):也不能这么穷,四个人三条内裤!!!
如来:。。。。。。有钱的不是没有耐心,都走了么!
第三罗汉(举钵罗汉):可不是吗,那批俄国人好像现在还在“东方之珠”参观呢!说要爬到楼顶!
如来:还是钵钵好\(^o^)/~向着我!
第三罗汉(举钵罗汉):关键不是我向着你,而是我的钵空了,想让你快点开饭%>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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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1
和别人玩,和自己过日子 - [起居注]
一五一十那边没法去了,一群意识形态爱好者,凑一块堆儿,成天喝着苹果醋,在那边家国情仇,掏自由和民主的地沟。瞅着好多ID,都像蜂拥上市的粽子一样,一股脑的冒出来,天天在那里装屈原,呼天抢地,不上下求索,只左右骂人。屈原还要借着香草美人修辞一下呢,这些人,直接对身体发生兴趣,一点都不文学。那就不要装什么启蒙者,拿人家说事玩借喻吗?
这是一群没有创意的人,是和这个体制一起烂掉的一拨人。它们的认知水平同它们诅咒的这个体制和文化,充其量也就是在一个等高线上。貌似的学术背景和偶尔流露出来的所谓学术取向,其实也还是停留在冯骥才那拨人那个年代的水准上。还不是在那个基础上的发展,只是因袭。越是高调的命题,越是穿帮的厉害,想遮掩都遮掩不住。看似都是新思想,其实,还是旧道德。装那个。
它们其实也挺冤枉的。这些冤魂和怨鬼同这个体制和这段历史是伴生的,既然难于启齿去说爱她,那就只能恨,直至淫牙咬碎,五内俱焚。它们救不了任何人,因为他们还没学会自救。剩下的,就都是变着法的往死里的互相伤害。我跟你说实话吧,中国人,其实一点都不善良。
当一个人对自己都无法满意的时候,你怎么能指望他对这个社会和这个国家满意。可你发现,前面这句话的逻辑,倒过来之后,在一些人身上就不成立了。仔细想想,好像也有几分道理,能算的账,其实都是老账。一个人最好不要老是跟自己玩釜底抽薪,弄着弄着,搞不好就心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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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这座城市,新修的一条高等级的公路。

我们踩着脚下的盲砖,在凹凸的世界里辨别方向。

我们是该感谢盲道砖的良苦用心?还是该沮丧路灯杆的缺乏人性?
饲养员跟我说,亲眼看见,盲人兄弟在碰到路灯杆的时候,连声说对不起。别愤怒,别指责,我们自己和这个国家一样,还有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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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一个小说一样的梦。梦见在一座大公园里,一个爸爸模样的人,教我跳一种蟑螂舞。一个妈妈模样的人,坐在一片草席上,看着我哭。一个哥哥模样的人,举着一把笤帚似的东西,给我示范怎么扫麦子。一个披着两片儿棉花的老天使,一边抽着烟,一边蹲在一旁看着我,他的裤腿绾起老高,上边全是泥。我不敢看他们,可又崇拜怜惜这些人。他们就是我的亲人。妈妈模样的人在那里哭,我也跟着哭,哭的好伤心。
睡梦中,饲养员急切的问我:你哭什么?我说,我梦见一本小说,一本像我亲人一样的小说,所以,就哭了。饲养员又问:那本小说叫什么名?半梦半醒之间,我觉得自己喃喃的说出了一个名字:河马死了。最后好像又补上一句,他能得诺贝尔奖。
这个古怪的梦,折磨了我一天。我觉得自己一直在心里默念那个名字,河马死了、河马死了……
我为什么会梦见河马?我的梦里好像并未出现他?我该不该记下这个故事,将他写出来?
河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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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想跟你说
这世界的人,并不都像灰太狼那样易于辨认
在牙齿组成的丛林里
有些东西用削利的语言生存
你不要只顾着仰头和天上的星星说话
忘记了,我们脚下
那些由话语树立的荆棘 神圣遗弃的狗屎
不要只顾着寻找传说中的那份活点地图
欲望,不会带你找到我们
地图显示的
有可能只是我们之间的距离,以及迈过一步
就能抵达的思念
我想跟你说,孩子
那些用太妃糖浇筑的宫殿
巧克力般的微笑
像雪糕一样的我们的记忆
在这个世界上
并不是永远的美好和善良
有一天,你会发现
跷跷板的一端并不总是欢乐和惊喜
沉下去的
也有可能是失望和忧伤
孩子,我想跟你说
人生是上帝给我们发的一条短信
他问:你是谁?
可他却并没留下答案和回复的号码
我们也无法帮助你
就像我们无法猜测一棵苹果树的生长和
一条毛毛虫的孤独死亡
或许,你能
上帝给我关上了那扇门,你
给我打开了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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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鱼龙流转,心情似黑白昏替。摇头摆尾做人,俯首帖耳过日子,猫一天狗一天。突然转身,一尾巴鸡零狗碎心情,有痕迹,不成行,懒得去拾。所有生活里的问题,像家门口轻轨建设工地,表面上庞大的杂乱,其实暗含了单调的工序。一桩桩,一件件,都排在那。无法赶,也急不得,不像现在大多数的工程,总是能挤出时间和人力,信心和豪气,或多或少都能将工期提前。直到有一天,坐车看见矗在那个路口的牌子,我才明了了自己的这种心情和状态。那牌子上写着:前方施工,请绕行!
那天,看见张国立演的一部电视剧,名字叫《大生活》,真他娘的矫情。我当时就跟MM说:给你出一题。大生活,给丫的对一幅下联来。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一个合朕意的。小日子吗!在嘴边的绝对,还用想吗?这才是正解。完事儿内疚,难为MM了,她现在面对的考试和卷纸,是波澜壮阔,丫小日子过得也难啊!
通过非正常渠道搞到两张周立波演出DVD,看完乐得膀胱异恙。回头熬夜赶那个川菜广告解说词,第二天要配音合后期画面。就是无法集中精神,满脑子都是周立波的段子和他学江爷爷的那副鬼样子,无搞头了。没心没肺的笑,终究是有负担的快乐,缺乏彻底的娱乐精神。说到底,所有的快乐与忧伤,都是那个卫生棉条,抵挡一下而已。再宽的护翼,也解决不了侧漏问题。
给我做后期的孩子,买了本贾樟柯的自传,问我贾樟柯的经历。之前约略知道,他和我是同一年考的电影学院,而且考的是同一个系。MD,鬼知道考试那一天这家伙躲在什么地方?长的是个啥样子?我现在只知道,他是最终过了三试进了那个大门的16个人之一,而且渐渐从小众开始进入主流,长镜头拍的越来越小津了,而我最终倒在了那八个面试主考官的盘问枪口下,至今沦落混迹在广告界。这一段长镜头,真长啊。谁有创可贴!!!!!!!!!!!
我知道,我注定要为自己曾经的贪玩和疯狂付出代价。所有的电影,都有散场的那一刻;所有的演出,都将落幕。酒终席散,杯盘总是狼藉。所有淡然的或者激昂的,对于一种生活而言,都是值得我们咬着嘴唇严肃肯定的。想和狗搞好关系,那你就丢给他一块骨头吧。活着,想想才是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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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心情,私底下都和节气是有着某种渊源和默契的。
话要看怎么说,所谓道理的东西,有时也是极其的不靠谱。都说皮肤感知的冷热是肤浅的,但从身体的角度说,他是健康的。情感的丰富,据说是深刻的,但想得多了,就抑郁或者狂躁了,从身体上讲,也就变成不健康了。人的好多心情,一旦进入形容、比兴或者联想的境界,便麻烦了许多。多愁的人未必善感,但善感的人一定多愁。
大夫给病人开药方的时候,一定会捎带着一条口头医嘱,就是多喝白开水,他绝对不会让你多喝可乐或者什么果汁一类的加了很多口味添加剂的东西。这个时候,人需要做的工作就是减除,而不是加乘。这时候,白开水就不那么肤浅了,他可能就救命了。价值重估。
当我们把附着在自己身体、心灵、生活以及周遭一切上面的东西剥去的时候,我相信,人最终要面对还是自己,而不是这个世界或者什么人。总有那么一瞬间,我们呆呆的坐在那里发愣或者怅然若失。一个东西有多强大,就一定有多虚弱;无坚不摧的,一定也无孔不入。一滴水,或者一片叶子,都是如此。
好多的书不敢去读,好多的事不敢去想,好多的人不敢去见,好多的画面不敢去看。只写了这百十来字的东西,就虚弱得一头冷汗,见不得带字的东西就。吃下去很多的东西,就是拉不出来,梗在那里。人就像个大皮球一样,鼓胀在那里,动弹一下,都觉着费劲。自己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描述的困难,而是表达的虚弱。
不写了,动不得心思,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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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要是不懂点政治,是很没有品味和深度的,是很不阳刚的。你在饭局上,要是不发表些对于台海局势的看法,对自由体制的深刻见解,对美国和阿拉伯世界矛盾的认识,或者不对中法关系表现出一点忧心忡忡,好像你自己都觉得有些讪讪然不好意思。这让话题怎么深入啊?还是涉及到一个知识面和男人自尊心的问题。
每个男人的本性里边,好像或多或少都有天生政治家的一面。我们看动物世界,在事关领地和领导权的争斗中,通常都是发生在雄性之间的那部分。没见过两只母狮子,为领地和支配权而张牙舞爪大打出手的,都是雄的。这和领地、交配、食物、支配权等等一系列的东西有关,是生存的一部分。政治对于男人,就是荷尔蒙内分泌。再借点酒劲,一个异世的丘吉尔活脱脱就诞生了,仿佛明天几个人就要联手给世界确立新规则了。真挺公的。
我们那个年代的人,都是一些很年轻的青年,有段时间总爱关注国际时事。那时候,有两个名字给我们的印象很深。一个是黎巴嫩基督教长枪党,还有就是爱尔兰共和军。反正就是常在新闻里边听到这两个组织的名字,感觉上很牛很悍的两班人马。长枪党在我最初的印象感觉里,让我联想到的类似组织模板是义和团。一开始不知道这帮人拿的是AK47,想像中都是红缨枪,根本就不知道还有难民营大屠杀和以色列在后边掺和这件事。无知的神圣。爱尔兰共和军跟第三世界的早期教育和情结有关,总认为跟老牌纯正的英帝国主义对着干的人,都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阶级弟兄和同路人。很多我这个年龄的曾经年轻的青年人真正了解爱尔兰共和军,其实都和一部电影有关,就是丹尼尔·戴·刘易斯主演的那部《以父亲的名义》。好多人看到GERRY CONLON打赢那场冤枉官司走出法庭振臂高呼那一幕的时候,都是热血沸腾义愤填膺,对自由和正义从此充满向往和期待,很具启蒙意味。可那一刻的我,很失落很怅然。他背离或者说纠正了我过往的一个认识,还以为人家是阶级斗争势不两立呢,谁知道其实还是民族内部矛盾。后来,新芬党出来谈判,交出武装,开始议会政治抗争,走向民族和解了。这个世界不是你想的和他们说的那样。
直到最近,我也是通过《和巴什尔跳华尔兹》这部以色列的动画电影,才算基本了解了长枪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他和以色列眉来眼去干的那些肮脏的事。剧中士兵唱的那首“早安!黎巴嫩”,听得我好伤感,也只是伤感而已。至于那场政治阴谋和之后血淋淋的屠杀,早被那些艺术的画面和这首歌,不知不觉的给中和掉了。这不是政治和政治家的幼稚,而是我们对于人性的无知。
看了三部这一类的东西,以色列的《和巴什尔跳华尔兹》;英国爱尔兰共和军的《饥饿》;德国赤军的《巴德尔和迈因霍夫》。都不能让我对政治产生任何的兴趣,又不能不让我对这些荒谬的东西产生警觉和战栗。不是恐怖主义,而是主义的恐怖。前边的怀里揣着炸弹,后边的,手中拿着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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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拿到了《小团圆》。简单的封面,艳俗的封底设计,倒觉得也颇吻合张爱玲的身世写照。翻了翻前边宋以朗的序,突然间,又不是很着急想去读她了。放一放吧,那本《他乡之税》正在读,等被那些琐细的数据分析弄到烦的时候,再捡起她来,或者能够起到食谱改良的作用。前者是大米饭,吃多了胃疼,后边的是面食,比较软,养胃。
广告说,这本书是张爱玲最神秘的小说遗稿,浓缩毕生心血的巅峰杰作。张爱玲自己曾说,小说写的是处处惊心,并且用典型的“五四”语法说:我想表达出爱情的万转千回,完全幻灭了之后也还有点什么东西在。这些附加的东西掺和到一起,就应了做菜的那句话:肉红菜绿。搭配着来呗。
一切好像都应验了我的那个判断:张爱玲在和我们玩这个隔世的游戏。这书,这文字,这部小说,是张爱玲感情幻灭之后的遗腹子。而幻灭这两字,听着,怎么感觉也是那样的可疑。
一个人谈了一次恋爱,却被人一辈子揩油。还好,那个“无赖人”先死掉,人死债销。不曾想,后边读故事的人跳了出来,继续打秋风。恶心了这事。
万丈红尘,难在转身。既有文字托世,怕还是有所依恋和不舍,羁缠和纠葛。张爱玲也算善终,但终究难言幻灭缘尽,或许,这也是劫数使然吧。
肉体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强大。

封面装帧

封底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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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家研究发现:一见钟情只需8.2秒
(摘自新浪科技)
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在一个拥挤的房间里,他的眼光与你的眼光相遇,这是爱的眼神吗?科学家研究后发现,如果一方盯着另一方的时间持续8.2秒,证明一见钟情的事发生了。
研究显示,如果一个男人的注视时间持续大约4秒,这意味着你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印象。如果时间达到8秒左右,说明他真的喜欢上你了。115名学生和男女演员在聊天时,研究人员用隐藏起来的摄像机跟踪拍摄了他们的眼球运动。然后根据研究人员的要求,对谈话对象的吸引力进行打分。男性志愿者认为女演员漂亮时,注视时间平均持续8.2秒。但对于他们认为缺少吸引力的对象而言,注视时间下降到4.5秒。但女性志愿者看男演员的时间并没有什么差别。
研究人员认为,男人用眼神接触寻找合适的配偶。但女人并不太愿意引起她所不希望的注意,因为这要冒意外怀孕和做单身妈妈的危险。
PKMzeta生物哨兵
(摘自新浪科技)
据《纽约时报》报道,假设科学家可以通过调整大脑中的某种物质,抹去某些记忆,以此帮助我们忘记长期的恐惧或精神创伤,甚至是戒掉不良习惯,这肯定是了不起的科学壮举。
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日前便取得了类似这样的壮举,他们将一定剂量的实验药物注入对存储特定记忆至关重要的大脑部位,如情感联系、空间知识和运动技能。这种药物抑制了某种物质的活动,而它显然是大脑存储部分信息所需要的。如果对其性能加以改善,这种物质可帮助预防老年痴呆症和其它记忆问题。
迄今为止,这项研究的对象还仅限于动物。不过,科学家表示,这种记忆机制可能会在人身上发挥几乎相同的作用。发现这样一种至关重要的记忆分子及其诸多潜在用途显然意义重大,因为这是某一科学领域众多重大发现中的组成部分。过去几年,该领域让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化腐朽为神奇,这就是研究大脑的神经系统科学。
数百位研究人员正试图揭开一个自现代研究开始以来便令思想家们目瞪口呆的谜团:一小团组织何以能捕捉并存储诗歌、情感反应、最喜欢酒吧的位置、遥远童年情景等一切记忆?萨克特博士便是探究这个谜团的研究人员之一。有关体验会给大脑留下某些痕迹的想法最早可以追溯到柏拉图在《泰阿泰德篇》(Theaetetus)中有关蜡上印记的隐喻,到了1904年,德国学者理查德·塞蒙(Richard Semon)把这种神秘痕迹命名为“记忆印迹”(engram)。
“记忆印迹”究竟是些什么东西?之前一项研究结果显示,问题的答案是被某种体验激活的大脑细胞在“生物快速拨号”中不断彼此交流信息,就像是一群人共同见证了某个激动人心的事件。被激活的大脑细胞会将信息快速传递给更为庞大的细胞网络,而显然,每一个细胞都会增加一些细节、视觉、听觉、味觉。大脑看上去可以令细胞间的通信线路变得更粗或更高效,以此来保存记忆。
1999年,大脑科学领域里两位著名学者、哈佛大学的杰夫·利奇曼(Jeff W. Lichtman)博士与乔舒亚·萨尼斯(Joshua R. Sanes)博士在《自然神经科学》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列出了117种在某种程度上参与细胞间持久快速信息交流的分子,这一过程被称为“长期增强”(long-term potentiation)。利奇曼和萨尼斯的确不明白这些发现必然可以解释记忆形成过程,然而,正是他们那份名单上的一种奇特物质,最终被确认具有某种不同寻常的特性。
萨克特说:“我父亲告诉我去研究这个分子。我父亲也是一位科学家,现在已经去世了,他有着对科学探索的本能——这一切就这样开始了。”接受《纽约时报》记者采访时,萨克特正离开位于杨克斯的家,驱车前往位于布鲁克林东弗拉特布什区的实验室,后面的座位上还放着三块糕饼和一袋面包圈——这是萨克特在实验室的午餐。”
萨克特父亲的建议最终将他引向了一种叫做PKMzeta的物质。萨克特的实验室在一系列研究中发现,当某一细胞被邻近神经细胞迅速启动,这种分子适时地出现并被激活。事实上,就像陆军骑兵冲锋攻占一个小岛,PKMzeta分子看上去簇拥在一起,准确进入大脑细胞之间被加强的指状连接,然后,它们就就像“生物哨兵”一样无限期地驻扎在那里。
研究人员一直尝试通过现有药物削弱痛苦回忆和上瘾行为。而抑制PKMzeta分子的活动则可能更加有效。不过,希曼和其他一些研究人员认为,此类药物可能被滥用,用以抹去或阻止对不良行为甚至是犯罪的记忆。如果说痛苦记忆就像挥之不去的噩梦,那么徒增烦恼的记忆以及由此产生的有益恐惧则构成了道德良知的基础。研究人员认为,人类需要有恐惧心理,比如说普通人走在马路上被自行车撞了,他会产生恐惧心理,然后走在路上就会很小心。
PKMzeta分子如何与其他在产生记忆过程中起着重要作用的物质合作?美国加州大学欧文分校神经系统学家托马斯·卡鲁(Thomas J. Carew)说:“不是只有一个记忆分子参与了记忆过程,这个系统不是那么简单。许多分子参与了各类记忆过程,同时伴随着认知、存储和恢复的过程。”如今,当科学家们开始走出黑暗的山麓,看到前面微弱的亮光时,他们准备以艺术家和作家所未有的方式,去改变我们对人性的理解。
1℃意味着什么?
(摘自卫报)
全球气温升高不到2℃时
亚马逊雨林将经历一个“转折点”,极端高温和雨水减少将导致其退化,大部分树木都将被烧毁并由沙漠和草原取而代之。北极冰帽会消融,令到北极熊无家可归,更令到地球能量平衡急剧改变,因为在夏季时,可反射光和热的冰层被颜色更深的海面所代替;这种情况预计会在2030年甚至更早的时候就会出现。因为海水变暖,将导致大量的珊瑚虫死亡,还将给海洋生物多样性造成严重冲击,热带珊瑚礁会遭受严重且反复出现的白化危机。干旱将在亚热带蔓延,随之而来的是热浪和严重的山火。受灾最严重的将是地中海地区、美国西南部、南非及澳洲。
全球气温升高2℃到3℃时
像2003年发生在欧洲导致3万人死亡的夏季热浪将演变成年度事件。酷热将让英格兰南部的气温达到40多摄氏度。
二氧化碳溶解后让海水越来越偏于酸性,从而毁掉余下的珊瑚礁并且灭掉大量作为海洋生物链基础的浮游生物。现在,随着格陵兰冰原的消失,海平面上升几米已是不可避免。
全球气温升高3℃到4℃时
世界各地山脉上冰川和积雪的消融将耗尽下游城市和农田所依赖的淡水。最受影响的地区包括加州、秘鲁、巴基斯坦以及中国。随着欧洲、亚洲和美国的主要产粮区遭受旱灾以及让农作物不堪负荷的热浪袭击,全球粮食生产将出现危机。墨西哥湾流下降明显。全球变暖让冷却欧洲变得不大可能,但海洋变化将改变天气模式并导致在美国东部和英国的海平面上升得比其他地方更快。
全球气温升高4℃到5℃时
由于西伯利亚永久冻土的融化将释放大量甲烷,形成一种强效温室效应并进一步推动全球变暖,另一个转折点到了。大部分位于南欧、北非、中东以及其他亚热带地区的人类居住地将由于过度炎热和干旱而变得不再适宜居住。人类文明的重点将移向两极,因为那里足够凉快适宜农作物生长,而且会有持续降雨(尽管这会带来严重水灾)。所有的海上浮冰都从两极消失了,安第斯山脉、阿尔卑斯山脉以及洛矶山山脉上的冰川也消失了。
全球气温升高5℃到6℃时
全球平均气温达到5000万年来最高。北极地区气温的上升将大大高于平均的上升幅度达到20℃,这意味着整个北极地区将是全年无冰的。大多数的热带、亚热带地区甚至是更低的中纬度地区将由于太热而变得无法居住。海平面上升速度此时迅猛得足以让世界各地大多数的沿海城市被丢弃。
全球气温升高6℃或以上时
也许海洋甲烷水合物的释放将导致“变暖失控”的危险出现。地球表面会不会变得像金星那样完全不适宜居住?大多数海洋生物都死了,余下的人类只能困居于高地和极地区域。人口数量大幅减少,也许90%的物种会灭绝,情况堪与地球45亿年历史中最严重的大规模灭绝匹敌。
静静的看完这几则新闻,坐在那里,直至身体四周起了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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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偶然去翻《乐府》,几近不忍卒读,连忙合上,去捡些别的事做。这季节不适合读这东西,大漠边关,角劲声寒,太悲壮。可也不能读宋朝的,不是富丽浓艳桃花扑面,就是山河破碎跳河投水。前者精力过剩,后边的又太过悲凉伤身。本已是红尘满目,再去看那些东西,就跟吃了隔夜的海鲜,再补两颗巴豆,就此一泻千里。
于是,去看王摩诘。化了。仿佛水墨落下去的宣纸,又像孩子尿过的床单,弄得心情有些明灭,身体四周起了幻象。早知如此,就该蒙着被睡觉去。
总想去画影图形捉拿自己的那些心情,落儿下了画面感的毛病。到头来,弄得魔障憧憧,欲念丛生;抽刀断水,酒下愁增。不撩闲儿,不骚包儿。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你该吃安眠药了。
语尽慷慨多无声。说了一万句话,还不如人家一个姿势来得简单和透彻。行为艺术家永远是深刻的。体认体认,就是身体的感觉和认识吧?慷慨就慷慨了吧,反正前边还要几站才到终点,我先吐口痰。
我一直在想,坐化该是一种境界还是一种死法,或者境界只是对死法的一种形容。一只美丽的碗碎了,用MM他们的语文技巧,应该可以缩略成:碗碎了。如果不能再精简下去,那说明,剩下的就是核心,是主旨,是本意,是最后的那一小块儿舍利。你得了我的衣,得了我的要饭的碗儿,得了我的一颗虫牙。我死了,你,遭罪了。
人生怎无疼痛?坐看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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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态的城市/气化的身体/毫无水溶性的思想/油在上边/水在下面/我在旁边/鱼/嘲笑我这个世界的第三者/春天的柳絮/让我感染了白内障/白朦胧/黑朦胧/什么都朦胧/我不能视物/看过的东西,都像蜡一样迅即化掉/我被脚畔的一只蚂蚁/感动成/一条拧干的抹布/就是挤不出一滴水来/我的脑袋里/原来有面镜子/镜子这边的我/左眼是睁着的/那边的我/却是闭着的/我真真见识了/什么是活见鬼/砰的一下/那镜子碎掉了/我是坐着死的/一本线装书上说我肝肠寸断/算命的说我油尽灯枯/我自己知道/其实/我是被一滴眼泪给呛死的/我死于一种不对称的/构图/我是看着自己被蒸发掉的/连同那滴眼泪以及记忆/一起/仓促的/来不及收集/有一段桨/遗留在那里/划过万水/划不动那滴/果冻般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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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看电视剧(我印象里港台的居多),时常会有这样一个桥段:主人公充满好心和正义感的做了一件事或者说了一句什么话,被逼到道德墙角的B角(对立面或者反角)通常都会反唇相讥貌似深刻的说一句:你更自私。你怎么的怎么的……这话听起来充满了对人性的颐指气使呼来喝去,很皮相,但对剧情和人物塑造很有帮助。浅薄的我们通常会深刻的感叹:你看人家拍的这东西,就是和我们不一样,人物的情感性格塑造的多丰富,多人性。后来,等到我们这群人性的土豹子开了智启了蒙,发现人家那边根本就没那么傻,人家就不想跟你在这上面纠缠。那一类貌似深刻的台词,其实也就是一程式或者成型的道具套路而已,沾着点边立码奔着娱乐的主线就出溜下去了。
仔细想想,那些地方也不可能出来像伯格曼一类的人性苦主。全世界拍电影的,也就北欧以瑞典为代表的一帮人喜欢鼓捣那一类东西,黑白画面,美术构图,道德隐喻什么的。人家也是没办法,多半国土都挨着北极圈,一年四季冰雪严寒的鬼天气,出不了门,也没啥娱乐,那就顺便思考一下人生和人性的问题吧。这一思考,还就深刻了,成就了一个电影类型。
前面说到的人性自私的这件事,不属于定性定量分析的范畴,也就是打水漂,属于艺术的演义。我下面提到的这个事,近似一份自我的病理或者心理的分析报告。我对道德不敢兴趣,只对过程进行陈述和分析,其它的事我不管。
最近,手足口病开始流行。
和以往类似的疫情传播一样,听到这一类消息的时候,我会有一瞬间的紧张和担忧。我分析的过程是有着严格的排序的。第一个自动闪过的念头是:自己会不会感染?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觉,“疫”这个字,对于我很敏感,有一些画面和嗅觉会立刻在头脑里跟进。我不描述,反正就是心理上的不舒服,有点咯应。从我的渠道获得的对于该病的常识和解释的信息是这些:
“手足口病(hand-foot and mouth disease)又称水疱疹病及口炎,是由肠道病毒引起的传染病,多发生于婴幼儿,可引起手、足、口腔等部位的疱疹,个别患者可引起心肌炎、肺水肿、无菌性脑膜脑炎及脑膜脑炎等致命性并发症。”
看到“多发生于婴幼儿”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情平静了很多,最重的那个杠铃配重卸了下来。我知道,自己不在那个红线范围之内。但是,我的第二个念头跟着上来了。我的第二个担心是:我的孩子是不是有感染的危险?接着看。
人群对引起手足口病的肠道病毒普遍易感,感染后可获得免疫力。由于不同病原型别感染后抗体缺乏交叉保护力,因此,人群可反复感染发病。成人大多已通过隐性感染获得相应抗体,因此,手足口病的患者主要为学龄前儿童,尤以≤3岁年龄组发病率最高。
在看到“手足口病的患者主要为学龄前儿童,尤以≤3岁年龄组发病率最高”这一段介绍的时候,我的第二个疑问和担忧也过去了。我的孩子已经13了。这个心理过程很像闯关游戏和破案分析的感觉综合,一个一个划勾,一项一项打挑,一条一条的排除。还有点类似看十二项分析体检报告之类东西的感觉,啊!这项没事;嗯,这项也没事。从第一项缕到最后一项,啊!都没事。放心了。在这个过程里边,一旦有个×出现,通常你的一切分析都会终止,不耐烦的或者自觉的跳过复杂专业的病理分析,直接就奔预防措施和治疗办法那一段去了。因为那部分内容最紧迫,最现实,直接关系到结果。排查的范围直接从对外转向对内。都是这样的,无非就是轻重和深浅而已。
如果上边那个判断题过了,再往下,通常会开始考虑自己直系亲属这个范围,或者要好朋友的圈子,以此类推,圈子渐渐扩大,道德感责任感渐强,附属的东西开始冒出来了,最后来个普天同悲大爱无疆什么的。你就崇高了。
陶潜说: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这家伙不是一个人性的大师,至少也是个心理学的大夫。
我又想起来《中南海保镖》里边,李连杰替钟丽缇挡子弹之后,对她那个阔商男朋友说的话:我能用自己身体去挡下那颗子弹,那是因为我受到的训练。而你的躲开,是人身体和意识的本能。话说的多专业,多骨感,多人性啊!
这个报告分析到这,一定要有个结论或者结果什么的,于是,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人性永远遵循着由近及远,由里到外,由我到你,由亲到疏的这么一个排序过程和彼此选择。这是生理决定的,其它都是后话。都先别大义凛然义正词严的,暂时的在内心的过往停留那么一小会儿,耽误不了你拯救世界度人苦难。我当然不是说人就指停留在这个臭皮囊的境界上,不再上一个台阶。我只是想说,这东西也是有潜伏期的,而且是终身携带,凑成一个环境和条件,他妈的他自动就会发作自己跳出来,灭不掉,跟乙肝差不多。你指责他就跟问候自己母亲一样。还是人家耶稣和佛祖精明,上来先自责,然后再说事,批评之前先要自我批评。没那个境界和出身,最好还是先闷着或者继续修炼。
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真相,过程既是真相。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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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活的小娟,是在小崔说事节目现场的一次献唱。声音已经很熟悉了,可是丫头片子一出场,还是惊了一下,被她的牙。小娟不是那种令人惊艳的歌手,这跟她的曲风基本也是一个路数,长的比较小众化吧就算。尤其是那口牙。这验证了长久以来我的一个感受:那些牙齿长在外边的人,多半都是天才。
这一类长相的人很多,拍电影的冯大牙,下围棋的马晓春,搞数学的陈景润,国学大师王国维,踢球的小罗,甚至有可能苏轼也是这副嘴脸。冯小刚就不说了,体制里边的一个异数。马晓春的外号叫妖刀,你就能约略知道这人下的棋是个什么路数风格。陈景润走路撞电线杆子的轶事几乎家喻户晓,他肯定是牙先接触的电线杆子,这个判断很简单,因为他的牙在身体的最前面。王国维对时代和文化没落的抱腿伤怀咬牙切齿,以及他国学方面的天才造诣,甚至跳水自尽这些举动,证明这个人也是一咯牙的主。至于说在踢球的方面,2002年韩日世界杯巴西和英格兰死磕的那场比赛,小罗那个任意球,其诡异程度说明了一切。这些人的牙跟普通人的都不一样,不是里出外进,就是参差不齐。做事的风格常常是天才思路刁钻古怪异于常人,在其所处的领域通常都是一个异数的天才。至少高于常人。
我不知道这和他们的牙有没有关系,但至少在外观上,他们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的特点。相书上说,这一类人生就的相貌骨骼清奇,不知道这种情况算不算。我只是觉得好玩,同时对父母颇有腹诽,为什么就没给我生就那样一副好牙口。对于天才身世的遗憾,到我这,演变成了器官的悲哀。路线也够诡异的。
牙齿当然和咀嚼、食物以及消化有关。一副好牙齿,平整,洁白,不掉队,不出格,除却美观,看着让人舒服外,从结构和排列角度上说,当然也利于充分的咀嚼和消化。但仔细想想,其实这样也很平面化,不像冯小刚那类人的牙齿那样立体。从进食和咀嚼的角度上讲,这一类牙齿可能感知到的食物的侧面更丰富,更坎坷,更多样,更能接触到常人或者常牙接触不到的一面。换个角度说,牺牲一下美观和身体的消化功能,也是值得的。高低远近各不同,横看成岭侧成峰吗。
这些牙齿长在外边的异数天才们,吃进去的东西我想跟普通人差别不会太大,关键区别还在咀嚼的过程和消化的反应。你缕着食道这条线向下走,顺着神经这条线往上看,从取向和结果上看是很有意思的事。好些个事,在牙齿这个环节上,可能就已经开始分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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饲养员连续几个学期都教社会综合实践这门课,上学期由于他那个手工实践课的义卖和慈善的创意,为学校的教学取得了一些影响,所以,这学期也就有了野心。但现在学校开设的社会综合实践课,无非也就是教学生一些手工或者生活常识什么的,其实内容和形式还是颇为单调和狭窄。饲养员想继续拓展一下,问我有些什么想法。
恰巧我看见了《南方周末》最近登载了一篇几个海龟帮助南塘村搞罗伯特议事规则推广试验的报导,极其的有趣好玩,遂在内心起了歹意,就建议她不妨在她的课上推广一下这个罗伯特议事规则的试验。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是有危险的,可是这个想法和那份有趣和好玩的念头又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压过和掩盖了前面有可能是个雷区和火坑的那个判断。我跟她说,你们那些班干部的选举,就可以参照和采取这种方式进行操作。那肯定会是很好玩的一件事。
我粗略的看了《罗伯特议事规则》这本书,其实挺枯燥的,那些繁琐的程序,看着就让人头疼。可你慢慢的读下来,就发现了百多年前写这本书人的良苦用心和对人性细微处的深刻理解。程序的正当和谨严并不必然带来结果的正当和正义,但结果的正当和正义必起始于这种程序的谨严甚至繁琐。他实际上是一种训练。看似刻板,其实内容相当丰富;外表冰冷,其实充满对人性深深的体味。这种理念和规则在西方的观念深入和普遍操作,确实不乏异化和荒诞的一面,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他存在的合理性与深刻性。至少在工具化这条线上,你不得不承认,西方走的比我们深,玩的比我们透彻。
这个世界的历史,本质上不是人和事较劲,其实,还是人和人之间的较劲,和自己在较劲。这是主线。天人合一当然是不错的,是终极的归宿和认识,但人和人之间的那点事毕竟是基础,是出发点,是脚后跟。中国人太聪明,当然不屑于去思考这些脚后跟的事。所以,这样看,我们真有那么点头重脚轻。
100多年来,中国的精英很多都是分裂的,严重的分裂。为什么那么多抑郁的,因为你整个人的思想就是一撕裂的状态。《我的团长我的团》说,20岁的人,70岁的心。看看咱们祖国花朵的样子,你就知道,这句话有多恶毒和多反动。在这个文化里边,打生下来,就都是带着辎重的。这么一想,我到真是担心起饲养员的学生能否承受这份分裂式的教育了。可他妈的那个想法真是好玩的紧。
由他去吧。我是一个杞人不忧天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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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许工历时一月,研制的7.5M大炮,经过导演本人严格测试,并验收通过终于出场。哈哈!很有规模和气势。公司上下纷纷动议:靠!还劳神费力的做什么动画片头电视剧的,以后在许工的领导下,公司改卖影视设备得了。这种小富即安的农民心态和小手工业者的经营思想,当即被我严厉的批驳并予以及时的纠正。
看到第一幅图后景的那个配重没有?呵呵。由于严格精确的配重比还没计算出来,一帮人把公司原来那个小臂的配重临时给挂上了。哈哈,感觉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严重的比列失调。我90kg,许工70kg,两人脚离地将将才压起来前臂,粗略的算了一下,配重就需要300斤。不过那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许工在公司的地位,经此一役,终于确立。哈哈。忘记介绍了,许工是学工民建出身的,没想到机械方面也是一天才啊!知识整个让他给学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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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想写政治生活那类东西,即不指着靠他骗钱,跟我的兴趣爱好也离着老远山西的。眼见着与人交往,本不相识,只是可气对方所谓的狗屁精英在那里装疯,无端的就起了那份争执心。想想真的没啥意思,一群没头的苍蝇,用口水在一边玩隔山打牛的游戏,连他妈的核心都算不上,净搁外围走八卦步了。真想一板砖拍死自己的这份无聊!靠。
断念不易。好不丫的搅了自己的天高云淡流水心情。另外又想,人不装逼的活着,听着他妈的简单,其实,也是挺难的。吃素的越来越多,可心大多还停留在荤勺里留恋徘徊,去不净的油腥都是。
一不小心又复吸了。后来一想,争执心这东西有瘾,心瘾。跟戒烟的过程差不多,没有几个来回的拉锯撕扯,想戒掉,也难!








